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黑乎乎的药粉,仿佛看到了兄长日复一日的辛劳。
融合了原身记忆的江晏,感同身受。
那并非旁观者的唏嘘,而是灵魂深处属于“江二牛”的愧疚与痛苦。
“呃……哥!”
江晏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汹涌而出。
“哭个鸡毛!”老瘸腿不耐烦地呵斥一声。
但他那只独眼却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完全无视了江晏汹涌的情绪,注意力全被这副身体吸引了。
他的手,顺着江晏的手臂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摸索、揉捏。
从三角肌到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再到前臂屈肌群,老瘸腿捏得异常仔细,力道不小,仿佛在检查牲口。
“嘶……”江晏被他捏得生疼,从悲痛中被迫抽离,身上的痛楚与心中的剧痛交织在一起。
“啧啧啧……奇了,真他娘的奇了!”
老瘸腿嘴里啧啧有声,浑浊的独眼瞪得溜圆,“你以前那身子骨,老子隔着三步远都能闻到一股子药渣子混着棺材板的味儿!”
“风一吹就倒的主儿,按说江大牛一没,断了那吊命的药,你早该蹬腿了才对!”
他边说,边猛地抓住江晏的手腕,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
江晏想抽手后退,却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箍给紧紧箍住了,动弹不得。
这老瘸腿的力量属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老瘸腿凝神片刻,眉头紧锁,像是在分辨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