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橙补充道:“这些东西过量服用,对脑组织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认知下降,记忆力下降,器官衰竭。
严重的直接没命,不严重的也是影响一辈子。”
温瑜双手放在桌上紧紧交握,眼睛含恨的瞪向屏幕:
“我觉得他们要的并不是死亡,而是更深远的影响。
看看近年来的数据,未成年抑郁人群,自杀倾向已经在增高。
这些孩子社交能力严重退化,价值观扭曲,只在那个狭小阴暗的圈子待着。
而且非常有逻辑手段,先是思维引导让人心理崩溃,再是药物令人身体崩溃,最后彻底的改造出一个反社会人格。
辍学,违法,诱导更多未成年,最终走上犯罪的道路,得到一个更加崩溃的人生。”
照月想起了那个面容清秀的小孟,无权无势,却心怀热枕的小孟。
这些药品在商家看来是利润,如果被裁断,那岂不是断了财路?
教育层面,肯定混进了外部势力,培植内奸。
这么一看,毒教材已经算是轻的了。
照月神色忽的一凝:“从源头到发展,他们肯定还会想办法继续扩张。
从我们收集到的资料来看,为了让更多未成年加入这个圈子,他们选择先污染一部分问题青少年。
让这些人在学校里制造校园霸凌,暗黑审美,排挤部分性格偏软弱,家庭条件不好的学生。
不听话就欺负,嗑药就被保护,疯狂嗑就升级当‘大神’。
正常的孩子也只能被迫加入,直到后来以此为荣。
还有一部分就是小朋友之间的友谊影响,带着带着就偏了。”
会议室里有位女性义愤填膺,骂道:
“美日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