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断片,浑浑噩噩,直到身体彻底倒下,父母才知道孩子出事了。
但od文化已经在孩子心中形成坚固思维意识,治好了身体,心理好不了,又会重蹈覆辙。
这就是从‘查不了’到‘治不好’,只会越来越多。
而大多数父母根本听不懂这些暗语,查看孩子的聊天记录也什么都发现不了。”
照月抬眉,问道:“这种东西传进来要被接受,肯定需要一定的心理条件。
也不是所有孩子都能一下接受过量吃药这种行为,他们肯定是挑问题青少年下手。”
田橙点头:“对!”
ppt页面再次滚动:
【抑郁,焦虑人群,学业与人际关系压力人群,家庭问题青少年。
通过大数据算法,他们会精准收到od的召唤。】
照月给出自己的分析:
“从心理学上来说,社会边缘化群体,持续负面情绪群体,他们最想做的就是用逃避现实来缓解痛苦。
所以当一种东西可以获得致幻与快感时,很快就会迷恋上这种东西,继而上瘾。
在学校形成一个暗黑的丧文化圈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把吸毒美化为悲剧美学,阴郁美学。
再通过颓废风格的明星引导。
海外进入的叛逆,暗黑血腥与软黄文学,漫画歌曲。
层层思维洗脑,慢慢精心喂养。
让这些孩子从心理麻木,逃避,再到生理吃药,寻死,形成完美又坚固的闭环。”
贺远山手中的老茶杯噔的一声砸在桌上:
“真是丧心病狂,美西方社会的毒文化把他们的人玩儿坏了,就来搞我们的下一代。
美日灭我之心,真是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