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为壳,通体润白。笔尖金光刚毅,质地坚挺。
孟徽义眼神柔了柔:“真好,我到现在都舍不得买这么好的钢笔。谢了,我收下了。”
五大金刚聚拢过来,跟照月一起张开双臂,围成一圈,头对头的抱在一起。
田橙哽咽道:“你要早点回来!”
温瑜鼻腔堵塞,嗓音闷吞:“我们等你。”
孟徽义拖着行李箱走到车边双脚停了下来。
缓缓回身,目光深深看了众人一眼。
又将视线聚焦在照月一个人身上,停顿好几秒。
照月发现他瞧自己的眼神颇有几分奇怪,似有什么话要说似的。
孟徽义挥手:“走了,等我回来吃豪华版饺子,龙虾馅儿跟三文鱼馅儿的。”
贺远山点了一根烟,视线落到六位年轻人身上,湿润的眼神是欣慰感怀的。
眼神转向主楼上方投射而来的红光,朱雀灯高悬,在黑夜里照亮一方。
雀身始终向上,雀翎根根张开。
雄浑有力,一如腾飞之神鸟。
孟徽义远赴美国与贺远山单线联系。那边站点已做好接应工作,用最快速度在内部发酵。
照月组织团队再次将国际舆论扩大,挤压外部压力,与孟徽义内外夹击。
老美新领导班子忙于平息舆论,被迫再次放出民生升级计划,死保三大部门对全球的战略布局以及经济吸血。
照月腰围一天天大起来,胎动开始活跃,手掌轻轻放在腹部,蹙眉:
“抱歉,最近妈妈又很累,你们还好吗?”
“可是我们没有选择,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上甘岭要打。
你们是新生代,妈妈同样不希望你们出生在一个精神扭曲的社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