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徽义拿着沉甸甸的文件飞快跑出老贺办公室,泪湿半脸,嘴里颤抖低声念出:
“从此华国,再无孟徽义。”
老贺办公室里的电视,新闻频道里的主持人念到:
照月怔怔看着孟徽义离开的背影,喉咙酸涩无比。
电视机主持人又说:
照月一时想起在中东红海上牺牲的陈秘书,呼吸再度压抑:
“胜利与和平从来就不是说出来的,是打出来的。”
温瑜跟田橙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滚。
山里下了一场绵绵细雨,清冷潮湿的风,吹落一地桃花。
残蕊风中翻滚至几人脚跟前,又添萧瑟。
照月头一个站在基地门口等,温瑜跟田橙随后而来。
在细雨中站到发冷,乌黑的发挂了一层细小水珠。
潮湿的夜,心情也是潮湿的。
老贺不准她们送孟徽义去机场,动静闹得太大不安全。
孟徽义戴着一副黑色圆框眼镜,白色运动套装,拖着行李箱缓缓从夜色中走来。
面容清秀,干净清爽的打扮,给人春风细雨般的水墨感。
走到众人面前,吹了吹额前垂下来的碎发:“呵,搞这么悲壮做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
照月从衣服里掏出一支钢笔递了过去:
“在联合国时冯外长曾送过我一支钢笔。让我以笔为剑,诛杀外敌。
今天把这支钢笔送你,带着这把剑再杀回美国。
所向披靡,早日归来。”
孟徽义挎了挎身上的背包,伸出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指接过,笔杆是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