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不来的话,就真的孤孤单单躺在病床上。
甚至生产那天薄曜赶不回来的话,极有可能自己孤零零一个躺产床上。
从前不觉得孤女的负面威力有多大。
现在年纪上来,碰见生死大事的时候,照月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孤单了。
薄曜已成为自己精神唯一支柱,越抓越紧,越来越重,越来越害怕他会出事。
照月抽了抽酸涩堵塞的鼻子:“等我从朱雀基地出来,就跟你一起去东南亚好不好?”
薄曜松开她,瞥她一眼:“我上太空你是不是也要跟着去?”
“我不想和你分开,一秒都不想。”
贺远山说,自己可能会进入特快通道入外交部。
等孩子生了,照月就主动申请看能不能去东南亚,这样她就能与薄曜待在一起并肩作战了。
明月透过白色窗纱,温柔的渡来一丝光线。
隐约间映现二人规规矩矩躺在床上的轮廓,像极了纯粹友谊的革命战士。
薄曜躺在床的一边,一动不动,照月在另一边不敢动。
男人右手在被子探寻握住照月的手,几秒后又甩开。
手掌探到下方,贴着睡裙布料里侧往上,手掌轻轻在隆起的小腹放下。
光滑细腻的皮肤之下,似乎真有生命的律动触及他掌心。
薄曜只觉掌心一热,明明肚子没动,却又觉得里面火热一团,好像是相融彼此骨血的一颗种子,慢慢发芽的感觉。
照月扭过头看着他:“什么感觉?”
“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薄曜在夜里睁开那双漆黑的眸子,认真安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