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从浴室里洗漱出来,穿着一身白色的宽松睡衣,腰腹间能隐约看见微微的隆起。
四个多月的双胞胎,要略微比单胎要大些,看着像五个月。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把大衣脱下来吧,这里面开着暖气也不嫌热。”
薄曜身形有些僵硬,右边手臂抬了下开始脱衣服,左边手臂全然不动,衣服脱到一半僵住。
照月眨了下眼睛,连忙走了过去帮薄曜将大衣脱了下来。
无意间衣袖扯到左臂上的伤口,男人下颌线霎时绷起,眉心拧了又拧。
照月将那件黑色大衣拿在手上,这才看见薄曜黑色衬衣的左衣袖是全部剪掉的,整条手臂打了钢钉,还用纱布缠着。
照月猛的抬起头,眼睛直直瞪着他:“是湄公河那场爆炸吗?”
薄曜轻飘飘的‘嗯’了声。
那场爆炸,人跟狗都在空中翻了好几个圈,又重重砸在水里。
要不是经过特种训练,人早没了。
但薄曜已经打过招呼,从轻说。
照月指尖缓缓伸去触碰那纱布又缩回来,心痛得揪起:
“这么严重的伤,你该在医院躺着休息,奔波大半个华国回来做什么?”
薄曜右手臂揽过照月肩头将人抱在怀里,鬓边有山茶花淡雅舒心的香味,黑眸深了深:
“你不想我吗?”
照月不敢乱动怕碰到他伤口,眼眶红了一圈:“我以为你是得闲才回来的。”
“我是定王台特派陪护人员。”薄曜勾起薄唇:“专门回来陪你,还有孩子。”
照月很清楚朱雀基地外人有多难进来,薄曜能在这儿待上三天,背后肯定也是一番周折,只为回来陪陪她。
是啊,自己在这个世上亲近的人好少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