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嫌弃这家破烂医院,手术室还得等。
薄曜手臂上不仅有枪伤,还有被炮弹爆炸后弹片划伤经脉的伤,薄曜让他从轻说。
地上趴着一只百来斤的湿漉漉狗,仰着狗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薄曜,这回险些狗命玩脱。
“大概,应该是不能……”秦宇迟疑的回了一句。
就听薄曜嗓音轻弱的说:“把电话放到我耳边来。”
秦宇将手机放去薄曜耳边。
薄曜开口:“贺主任,你讲。”
贺远山满脸为难,跟薄曜说了几句后,薄曜就说:“你把她叫来电话边,我来说。”
贺远山试探的说了一句:“要不你给照月打个电话,你们私下里说?”
薄曜态度直接:“不用,就这里说。”
男人臂膀上血肉翻飞,鲜血涌出,地上血滩越积越大。
秦宇看得触目惊心,眼珠落到薄曜脸上,那张苍白的脸上只剩一双严厉肃冷的黑眸。
手术室已空出来,薄曜却纹丝不动。
照月听见薄曜电话带来,匆匆赶来贺远山办公室。
贺远山对着手机道:“薄总,照月来了。”
女人走近桌边,眉心深深拧起,语声发颤:“薄曜,你…你还好吗?”
男人在电话那头张了张嘴,身形就要倒。
秦宇吓得赶紧扶住他,又要空出手来拿枪,怕有追凶。
薄曜锋利的喉结滚动,嗓音冰冷:“你奶奶被白术推下湄公河,解救失败。”
老太太高龄,被白术断了一条腿,又推下深不见底的湄公河。
冬日河水冰冷刺骨,河水湍急汹涌,她怎么活得下来?
照月胸腔血液在抵达心脏前的一瞬,似被骤然抽干,瞳孔猛的紧缩,整个头皮被人粗暴拉扯般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