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做到事不关己,却又想要逃离。
温瑜跟田橙提着夜宵来到照月的宿舍,一走进来就看见地上的东西,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神都沉了沉。
三人坐在餐桌前,有些沉默。
田橙率先开口问:“现在的状况,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定好的所有计划都白费了?”
照月嚼着龙虾肉,难以下咽,缓缓点了下头:“嗯,全部推翻了。”
田橙无奈将头低了下去,现在没人来提全新的危机公关策略,都这么摆这里了。
温瑜筷子在白米饭里捅来捅去,偏过头小声问了一句:“那你准备多久离开呢?”
餐厅橙色调的灯光落在照月晦暗的面庞上,长睫在眼帘下投出暗影,眨了下酸涩的眼:
“抱歉……”
深夜,朱雀基地的朱雀灯点映在不知名的深山里,宛若星星之火。
贺远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泛黄的眼珠一直看着桌面上的手机,一直在等。
桌子对面坐着陪他喝茶的孟徽义。
屏幕突然亮起,贺远山立马接听:“秦队长,你们到底怎样了?”
秦宇嗓子是哑的:
“薄总手臂中弹,高琴队长失联,我方人员遭遇不明武装攻击,有伤亡。
我跟薄总这一队,暂时安全。”
贺远山又问:“照月的奶奶呢?”
秦宇回:“人质解救失败,老太太沉入水里再没露过头,估计已经凶多吉少。”
贺远山身体朝后一靠,紧绷的肌肉松了一半:“天菩萨,好坏参半。”
顿声又问:“薄总,他还能讲话吗?”
秦宇眼神落到座椅上薄曜摇摇晃晃的身形上,勾着头,面色惨白。
手臂上不断有鲜血涌出,滴落在医院的白色地板上,在脚边积成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