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求婚,又是她孩子的父亲,一起在缅甸没了消息,肯定心态绷不住。
照月知道是因为她执行任务才牵连她奶奶的,薄曜又是救她奶奶没了消息。
换做谁也受不了,今天吃的东西全吐了。”
贺远山抬起头,嗓音略微有些沙哑:“医生去看了没有?”
温瑜道:“看了,医生让她哭出来,发泄发泄情绪。
她说已经哭不出来了,又怀着孕,情绪本来就敏感,大概身体有些应激。”
孟徽义清秀的书生脸上被一层乌云压住,叹道:“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她在硬憋。”
两人陪着老贺一直到半夜三点都没走。
贺远山已经多少年没这样焦虑过了。
他年纪大了也要退了,只是基地的小年轻都是自己亲自提拔培养出来的,他们的前途非常重要。
照月是这场行动里的总指挥官,贺远山则是负责资源整合。
自己的人脉关系,组织里的权限,上报高层,说一定会打一个漂亮的反击战。
上头的人全都看着。可那群奸人掐了总指挥官的七寸,公关战里情绪是关键。
老头子坐在位置上连连叹气。
后半夜,将近四点的时候,朱雀基地警铃响起。
宿舍里的人听见铃声,半夜翻身从床上起来,所有人往基地主楼赶。
田橙一路飞奔,一头短发还是才从床上起来时的毛躁:
“老娘真是气疯了,居然隐秘发酵三天了,现在才察觉。
咱这互联网清洁工是要做一辈子了吗,美国际媒体署这又是给我们上强度了是吗!”
熬夜,令人情绪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