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手指抓住白色床单揪成一团: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突然在线上安静,是不是让对方觉察到了什么?
如果我们要做超级文化IP孵化被对方猜中,按照兰德的尿性,多半已经出针对计划,提前扼杀了。”
温瑜张了张嘴,这时田橙刚好走进来,二人互看一眼,暗觉不好。
这么大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被扑灭的话,那等待她们的就是撤职了,这次声势浩大,人人立下担责的军令状。
照月坐在病床上,将头埋入膝盖间:
“兰德智库国防的伎俩我在中东领教过,他们会针对计划的决策层设置心理战,双管齐下。
我们刚刚卡在反击战的重大节点,然后我奶奶就出事了,这大概率不是巧合。”
田橙站在白色风光下,嗓音清冷:
“那看来美国兰德已经知道指挥官是你,想要你就此妥协害怕。
如果硬刚,也要崩坏你的心态,让计划翻车。”
深夜12点,白雪深山。
贺远山那间办公室一直亮着灯。
微微佝偻的背影坐在椅子上,眉心深拧起来:
“全盘计划已经落定,国内国外都已做好全面准备。
别的我不担心,我只担心照月的情绪跟身体,这要打一场大仗。”
温瑜跟孟徽义坐在老贺对面,面前摆着两个茶杯,杯中滚烫的茶水已经彻底冷却。
温瑜“哎”的一声,面露愁色:
“江老太太是照月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儿时基本上是老太太管她的,亲情羁绊很深;
薄总就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