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严重警告他老人家,必须放下一切工作。”
薄曜手指划过兰草垂下来的翠叶,波澜不惊的笑着:“老沈还是多多注意身体。”
照月坐在红木椅上,脸色沉静。
只是她听得明白,秘书也是个人精儿。
间接性的在告诉薄曜,定王台出事那段时间,沈豫州动了手术,什么都不知道。
秘书让下面的人给照月送来果汁,照月笑着起身相接,谦和有礼。
沈豫州眼角余光不经意在她身上停留一二秒。
他靠在座椅上,抬首看着他:“中东一行,感受如何?”
薄曜坐在他对面,食指磨着下巴,似笑非笑的说:
“感受不好。
全是沙漠,气候干燥,鼻腔出血,吃不好睡不好,还得挨枪子儿。
我又不是军官,白白吃枪子儿,又没军功。”
沈豫州手指指着他,笑出声来:“你啊你,我就喜欢你这说话风格。我身边这些人都太老古板了,闷得很。”
顿了几秒后说:
“阿富汗石油开采项目,还有几个大型铜矿,年后跟工作人员一起去看看。
天晟新能源二期计划,陆地巡天全球布局,依托丝绸之路落地,帮扶实施。”
秘书笑着:“恭喜啊薄总。”
照月一听阿富汗三个字,神经一瞬绷紧。
杯子落下,瓷器清脆的碰了一下。
沈豫州注意到她,温声说:“你别紧张,项目合作而已,你未婚夫的专属奖项。”
他又看向薄曜:“别忘了你走在前面,也带一带后边的人。”
薄曜点头。
天晟集团新能源产业这算是要彻底走出国门,开启全球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