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娶贤,你真肤浅。”
老秦一脸嫌弃:“说得跟得了失忆症似的。”
薄震霆又说:“富家千金生来养尊处优,还有相当一部分品行不端,被家族惯坏了。
定王台不是普通商族,碰见的都是大风大浪。
那些成天参加舞会拍卖会,买点包包跟珠宝的女人,哪儿能跟薄曜一起并肩作战?
中东之行,我跟老爷子彻底改变看法。
与其找一个他不喜欢的,娘家给点资源的富家千金。
还不如找个他喜欢,能力又很强悍的,一起守好家里。
以后我们两脚一蹬,也好放心。”
他又小声说了句:“阿曜你还不了解,他不喜欢的多看一眼都烦,以后早晚在外面胡来。”
老秦长长的“哦”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军帽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老古板有今天,不容易。”
他一时想起在港城借巨轮时的霍家千金,瘪嘴道:
“幸好薄曜没跟霍希彤结婚,霍政英那个女儿上不得台面,枉费霍政英在外一世英名。”
办公室的门被秘书打开,薄曜跟照月两人走了进去。
全中式风格的红木办公室里,茶香萦绕。
暖气开得很足,沈豫州将行政夹克拉链拉了半截坐在办公桌椅子边喝水。
照月看见夹克里面居然露出一截病号服,她手指在后面拉了下薄曜衣袖。
薄曜侧眼看了她一眼,正过头,朝前走了两步,将兰草放在沈豫州的办公室桌上。
挑起眉梢,笑着问了句:
“老沈,你这是怎么回事?我去趟中东回来,还把病号服给套上了,想请病假自己批嘛。”
沈豫州一乐:“心脏不好。”
秘书正在泡茶,左右看了两眼,笑意温和的补了一句:
“前些阵子病发突然,把沈夫人给吓坏了。赶紧送到医院去,还动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