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再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她双眼闭了起来。
月光落在她光洁的背上,侧颈上,映出大片欢爱后的红晕。
两只手腕掐出淤青,像两个手铐铐在上面似的。
薄曜神色余怒未消,盯着看了几秒,捡起一层毯子搭在她身上,转身睡去。
次日。
照月醒来,发现男人还在床边酣睡。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裙子,走去浴室里洗漱,泡在热水里,神色黯淡。
三楼的雇佣兵已经撤了。
下到一楼,薄小宝也没过来找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发现男人站在厨房里。
薄曜煮好食物倒在盘子里走去狗笼子那边,薄小宝瘦了些,可怜巴巴的趴在狗笼子边吃它的鲜鸡腿肉。
照月走到狗笼子边,看见小狗后腿用白色纱布包扎一圈,眼波一震:“它怎么了?”
薄曜淡声回:“在战区里找点东西,被弹片伤了腿。”
照月满眼心疼,偏过头怒瞪男人:“你自己去拼命,带着它做什么?”
薄曜冷道:“这是它生在这个家的命!”
薄小宝正在干饭,听见这一声吼,颤巍巍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这是不让它吃的意思么?
她抿着唇,冷眸瞪了薄曜一眼后,转身上楼,直到中午也没下来。
崔小娇跟萨仁去旺多姆广场那边买了一大桌子的菜提回来摆好,也很快被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