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抱着手臂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薄曜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肌理鲜明的腹肌线条紧致,修长的腿朝她背后迈去。
忽的将人拦腰抱起扔床上,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榻里弹了弹。
正要质问他干嘛,嘴就被他强势的唇舌堵上,薄荷柠檬味的沐浴露味道钻入她口鼻。
照月肩膀肌肉硬起来,不停挣扎,双手被男人扣去头,腰被他腹部抵住不得动弹。
“假孕是吧,那就造个真的出来。”薄曜将下半身白色浴巾扯开扔在地上。
照月手腕奋力挣扎:“你放开我!”
薄曜俯身压下,毫无往日激情前的温柔旖旎,只剩粗暴与攻城略地。
修长手指掐住她纤细手腕,犹如老鹰爪子掐小鸡似的轻而易举,白皙如玉的手腕很快有了红痕。
照月鼻尖擦过他鬓边,透过沐浴露味道好像还闻到了火药的硫磺味。
女人眉心深深拧了起来,胸口发闷:“我疼……”
“现在知道跟我力量悬殊,早干嘛去了?”薄曜磁沉的嗓音不大不小,却透出一股怒气来。
男人额角青筋鼓起,一张冷白痞脸涨红起来,五官凌厉紧绷。
照月手指甲深深陷在他背上肌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眼神里,情欲与愤,交杂翻涌,对她一切挣扎置若罔闻。
她无助泣道:“谁要跟你生孩子,我不要,我不要他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
薄曜阴沉着脸,虎口掐住她下巴,不让她说话,照月整个下颚疼得发颤。
折腾半夜,她趴在床上,微微喘着气,眼泪从眼眶里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