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从前对你千依百顺,被你掌控在手里随意欺负的一个人变得强大优秀,你比死了还难受。
亦或是得到过一份真感情,被人死心塌地爱过,后来再也遇不上时,又开始后悔。”
薄曜一脚踢歪茶几,从包房里离开。
陆熠臣在听见这句话后,一脚将薄曜踢歪的茶几猛踢好几脚。
他弯腰将桌面上的果盘,酒杯全都覆倒在地,只觉胸腔里燃着一团阴火。
包房里的人都有些沉默,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珊蒂娜眼珠转了转,小声问了一句:“那个江照月,从前是你的女人?”
“珊蒂娜小姐,与其关心我,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
陆熠臣指腹重重擦过唇角,嗓音沉冷:“很明显,今晚你失策了。”
珊蒂娜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缓缓吐了一口烟,白雾模糊她少年老成的五官:
“白术先生告诉过我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薄曜想为他的大哥报仇,我可以帮助他。
他未婚妻我调查过,大概率会阻挠他。
他们终将发生争执,这便是我的机会。”
陆熠臣理了理身上的白色衬衣,沉沉吐了一口气:“珊蒂娜小姐真是丝毫不逊色你的总统父亲,祝你早日抢得金龟婿。”
珊蒂娜指尖夹着烟,移去烟灰缸上点了点烟杆,勾唇:“谢谢,到时候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女人起身离开。
陆熠臣冷冷看了几个普什图人一眼,目光最终锁定在卡索身上:“佣金扣除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