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伸手捡起桌上的玻璃杯朝陆熠臣砸了过去。
陆熠臣头一偏,没砸中。
男人眼神透出暴戾之色,一脚踩过面前茶几,朝着陆熠臣走了过去。
他抬起拳头,陆熠臣同时间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人眼神顿时变得阴狠,额角青筋跳起。
薄曜一拳打了过去,陆熠臣嘴皮渗出一抹血色,他揪住薄曜衣襟:
“怎么,被我踩中痛处了是吧?你那么恨我,还要跟我的女人睡,你不贱吗?”
薄曜浑身滚着火,如同罗刹,把陆熠臣按在沙发上捶:
“第一,她不是你的,她不是任何人的私有物;
第二,我没被你踩中痛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弄死你;
第三,她从前的确眼瞎,什么垃圾都要!”
陆熠臣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培养她不过是成为你呕心沥血卖命。
你利用一段床上关系,来换女人对你事业上的忠诚罢了!”
薄曜掐住陆熠臣的脖子,手背遒劲的青筋粗暴鼓起:“陆熠臣,你脸上总共就写了三个字。”
陆熠臣跟薄曜这种战场上下来的人对打,毫无招架能力。
脖子被薄曜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成紫红色,面部经络鼓了起来,眼珠瞪:“我……杀……”
薄曜松开他脖子,转身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一把将湿巾扔他脸上,轻蔑一笑:
“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