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尔今天依旧一身头巾与白袍,只是胸口多了一条花纹华丽的金项链。
他端着香槟杯走过来,笑得灿烂:“moon!”
他转眼一看,有些惊讶:“薄曜先生,你这么快又反悔了?”
薄曜端着酒杯,从头到尾把这个皮肤黝黑的阿拉伯半大小孩儿打量了三遍,冷冷开口:
“反悔什么?”
阿米尔睁着一双浓密睫毛大眼睛,透着几分单纯:“你不是不跟moon结婚了吗,她已经恢复单身了。”
薄曜深墨般的眸冷了冷:“那天你在王宫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不想结婚的是她。”
阿米尔笑着耸耸肩:“不好意思,我华语也不是非常精通,有时候会讲错。”
照月睨了薄曜一眼:“冤枉好人了吧。”
阿米尔一本正经起来:“但moon如果恢复单身,我可是会热烈追求的。”
“九九乘法表会背了吗,就想结婚?”薄曜用华国本土语言体系呛他,阿米尔也没听懂。
阿米尔跟照月碰了下酒杯:“moon,我母亲请你过去一趟。”
带着照月在宴会厅走动时候,阿米尔发现全场男宾女宾有不少人在盯着这条冰蓝色美人鱼看。
莫沙太后穿着一身白色阿拉伯女性的长袍,上面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纹路,她看照月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
“每见你一次都有新认识,我小儿子都忍不住想把你留在卡塔尔了。”
照月举了举酒杯,勾唇时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小王子留住一个人的风格倒是很特别。”
莫沙太后摸了摸自己小儿子的头:“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