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照月被他放下来站在客厅里。
她摸了摸自己屁股,更气了:“这么用力干嘛,打痛了!”
“我看看。”薄曜手指探到她裙子边,掀抬起纤薄眼皮,挑衅的看着她。
照月手掌拍掉男人不怀好意的手,转身从他面前走过。
薄曜拉着她手臂将人往自己面前拽,从后禁锢住她:“我晚饭还没吃,想把我饿死?”
照月抿着唇,胸口微微起伏着。
男人垂下黑眸,视线落在她白皙侧脸上:“总共我也吃不了两口东西,还要被你餐前一气,就想看我厌食症加重。”
照月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如此胡搅蛮缠,如此倒打一耙的男人。
然‘厌食症’三个字,令她身体微微软了下来。
薄曜自己走到餐桌边点开电磁炉,开始加热那锅冷掉的麻辣火锅,面上的牛油已经冻成橙色块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拿起瓶器将香槟打开,倒了两杯:“我数三声,你不过来,一会儿拿皮带把你捆凳子上吃。”
薄曜:“三。”
照月攥了攥拳头:“这是三声吗!”
“一二三。”男人抬起眉毛:“过来。”
她挪动步子走去餐桌边坐下,薄曜将香槟杯递了过来:“我哪儿没管你?”
照月接过香槟杯一口半杯,眼睛看着趴在桌边等着捞点儿的薄小宝,不说话。
“真是惯的。”
薄曜冷睨她一眼:
“你在迪拜每天吃几口菜我都清楚。
整个团队的任务规划,我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