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实验室那边,全是小孩儿,我受不了了!”
她手腕一直发抖:“为了提取肾红腺素,用极其残忍的手法恐吓虐待这些孩子,惊恐之下就能分泌这种激素,可以令人细胞翻新再生的激素。
还有很多小孩抽脊髓,抽血,我真的我……”
花美丽胸口闷着,胃部抽搐起来,干呕了几下才算平静。
照月恨道:“简直丧尽天良!”
殊不知离开自己的国家,在国外竟有这样的人间炼狱。
而这样惨无人道的工业园区,当地政府肯定是知道的,但依旧任由这些组织壮大。
她消化完自己愤怒的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收集到的视频的确不少,但问题是,没有机会跟这里的人搭话。
所以明天我们必须去引导这些人说话做暗访,证明这些人是自主来到迪拜后出的事,而不是从别国转运。
一定要突出这是城市重大公共安全事故,有语音,视频,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才是绝对利于我们的事情。
冒了这么大的险,如果就这么不轻不重的走了,一旦事情没闹大,我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阿米尔重重点头:“我明白!”
冷白光线下,照月坐在活动板房里摊开了自己的手掌,杂乱的纹路里掌心发白,没有血色,冰冰凉凉。
她额角上全是冷汗,崔小娇递来一张热水打湿的帕子:“擦擦。”
照月接过帕子,抬眼看着她:“小娇,你不怕吗?”
崔小娇拖来一张凳子坐下:“我觉得我们所有人都很害怕,但又觉得这是一件刺激又很有意义的事情。”
照月擦了下脸,面色泛起一层冷霜:“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一旦失去了仁义与德行,就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是整个社会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