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与阿米尔这几天待在代孕机构那边,两个男人直呼受不了。
他们很清楚代孕机构是做什么的,但又不完全是自己想的那样。
萨仁抓着自己的粉色头发,龇着牙:
“几十个大肚子女人躺在乱七八糟的病房,手脚被铐着,跟囚犯没有任何区别。
有客户来查性别,性别又存在一定概率误差。
客户不想要就当场做掉,然后开始吃止血药,强行恢复子宫情况再次受孕。
人类女性就像猪,狗,任何一种用来配种的动物,那画面简直……简直比战争还要令人恶心。”
阿米尔双手蒙住自己脸:
“我看见有个孕妇快要分娩了,但时间不是那对夫妻想要的时间,就让人把她的双腿捆起来,不准她生。
后来孩子憋死了,孕妇也死了。”
又听萨仁说:“哪里,没死,是被取走了器官才死的,这儿都是物尽其用。
还有那些卖卵的,都是从电信区转过来的女人。
取完卵后,继续擦边卖淫,业绩好就继续干着。
业绩不好就过来这家代孕机构,代孕这边干不下去就是另一处的器官交易中心。
总之,已经形成一条产业链,最后什么都不剩的死掉。”
照月坐在一张破木头凳子上,同为女人,听见这种新闻,浑身冰凉起来。
她呼吸乱了乱,要是自己被捉住,简直不敢想。
花美丽最后一个回到屋子里,一坐下就猛的灌水,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