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刻,幽谷二字,已令薄曜心中有不好预感。
沈豫州沉着的嗓音响起:
“你被推举到新能源时代潮头,做了开创者,这个身份不是新闻稿件,闪光灯之下堆砌出来的名望。
你需要履行自己的职责,你有义务站在潮头,带动后面的浪花一直朝前走,而不是享有这个名号去圈钱。”
薄曜眉目沉了沉:“是有事情需要我去做?”
沈豫州没直接回答,只问了一句:“听说你在派人去中东地区做市场调研,陆地巡天你想在国外上市?”
对于顶层对他的调查,薄曜神色并不惊讶,坦荡直言道:
“中东是新能源产业蓝海,光是沙特的公共基金pif,就打算在十年内投资500亿美金投产新能源产业链。
其实中东人一直很想摆脱石油依赖,他们慌张也有野心,可缺乏推力。
陆地巡天在国外上市,我调整了集团战略布局。
以新能源产品为点,做全系产业链覆盖,撬动整个中东这块蛋糕。”
后面还有一句野心勃勃的话,薄曜当他面没说。
沈豫州眼神落到自己办公桌上,智库国防前不久才提交过来的《中东战略高地报告》。
他的确有几分赞赏的看着薄曜:“有眼光,有魄力。下周过来参会,不能有任何理由迟到。”
临走前,沈豫州将自己这盆兰草送给了薄曜。
定王台。
薄曜接过薄老手中毛笔,在宣纸上一笔一笔的描摹仙鹤。
几笔落下,薄老将自己画的仙鹤跟薄曜的对比了一下,眼中欣慰:
“果然,年轻人画的鹤是猛禽,凶悍,野气;我这个是养老鸟,仙气飘飘,毫无攻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