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台出事后,二哥把我送到傅家暂住,算是托付,他知道我爸跟我后妈都是烂人。
傅云州那天刚好跟我在一起,听见我打电话,他察觉出来是有人故意在套我的话。
觉得不对劲,就赶紧带着我赶去了盘山公路那边。”
星眠说到这里猛的抽泣起来:
“十来个杀手拿枪围着二哥打,天上有直升机盘旋,机关枪一直突突。
二哥前后两辆保镖的车都被撞下山崖,他躲在石壁后,子弹全都打完了,杀手一步一步逼近。
如果不是傅云州的人赶到,二哥当晚就没了。”
照月猩红的眼眶,瞳孔动了动,水雾成珠滚落眼眶,啪嗒一声砸在手背上。
照月转身去抽屉拿出一袋子中药,插入一根吸管大口大口吸吮。
牙齿将吸管咬碎,药汁入唇舌,淹没过她的心口,酸涩与痛变为浓稠的苦涩,浸入她的经脉与血肉。
薄星眠站了起来,看见柜子边一直背对自己的照月,她整个背都在发抖:
“照月姐姐,你努努力嫁给我二哥,不要让霍希彤嫁给他。
我跟霍希彤说这些的时候,她完全无动于衷,她一点都不心疼我二哥!”
照月手指用力抓在书柜门上,声音涩然:
“华光之下,时代潮头,人人颂赞他光鲜亮丽,艳羡他高门贵子。
只有我知道,他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
“星眠,我,与他感同身受。”照月缓缓蹲下,心绞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