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怎么那么粘(1 / 4)

薄星眠垂了垂眼角,晶莹剔透的泪滴从眸眶里滚出来:

“我从小就受薄晟大哥哥的照顾,他很爱惜我们这些弟弟妹妹。

大哥哥死后,二哥也是管了我的。

你离开的那年,定王台出了很大的事情,不仅仅是外患还有非常激烈的内斗。

爷爷当时在icu,三房薄弘联合我爸一起夺权。

找来东南亚境内最厉害的杀手,在去医院的路上截杀二哥。

二哥险些死在我爸跟薄弘手里,又在定王台那样艰难的情况下挪用公款豪赌,令集团雪上加霜,二哥一直苦撑。

他当时在盘山公路的位置,就是我无意间泄露的。

我哪里还有脸见他,我爸要杀他,我险些害死他,定王台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他。

他有能力的时候榨取他,他可以扳倒的时候就弄死他。我没脸见他,我不敢。”

薄星眠两眼哭得猩红,鼻腔堵塞,鼻音很重:“就连照月姐姐你公司开业我都是知道的,但是我不敢来,怕撞上我二哥。”

照月手上滚烫的茶水慢慢凉掉,身形僵在原点,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他的惊心动魄,他的孤立无援,他的生死一线,总是藏得很好。

自己日子过得那样艰难,却还要伸出手来给她松土,埋根,注入养分,修剪枝丫。

又大手一挥拨开重重乌云,重建她深渊般的人生,才有了她的今天。

可他又得到了什么呢,他真是这个世上最可怜的人。

“后来呢,又是怎么逃过一劫的?”照月的心碎了又碎,鼻尖的酸似针扎一般。

薄星眠抽了抽鼻子:“当时我在读的私立高中被傅家并购,傅云州是名誉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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