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又没娘家,没人关心跟撑腰,经常闷着。
有段时间闷出毛病来了,还去看过心理医生咧。”
刘妈越说越来劲:
“薄总你是不知道啊,照月跟陆熠臣结婚没有办过婚礼,没有拍婚纱照,连跟陆家内亲正式吃顿饭都没有过。
反正就是很过分,直到陆熠臣出轨,照月才彻底爆发。
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走,哎,可怜。”
蛋糕烤好,刘妈又说:“怪不得现在全力以赴在工作上,我能理解,现在的男人靠不住嘛。”
薄曜沉默良久,这女人惯会将玻璃渣子倒进自己心里。
男人伸手接过蛋糕盘:“你先下班,我拿上去。”
上楼梯的那几秒,他犹豫起来,告诉照月实话,那个女人的心是不是又得碎一地?
从感情与安全层面,她目前还需要霍家。
手掌按下门把手,男人推门走了进去。
照月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蓦的扭头过来,眼神是欣喜的:“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薄曜把蛋糕放她面前:“吃完,我看着你吃。”
照月笑笑,伸手接过盘子坐到沙发那边去,咬了一口中药味浓郁的蛋糕努力吞咽:“怎么一脸严肃,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薄曜斜睨她一眼:“你看起来很像个傻子。”
他黑眸里隐隐泛出心疼,旋即又一脸嘲讽:“是不是谁给你一点甜,你都能记很久?”
照月嘴里嚼着蛋糕的小嘴停了下来:“对我好的人,当然要记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