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笑得嘲讽:“深度捆绑,让人感恩戴德,令其更加听话罢了。”
他背着手走到孙子面前:“关系又不值钱,那是上位者给下位者套的一条链子罢了。”
薄曜五官轮廓锋利一二:“玩儿政治的人,果真恶心。”
离开定王台,薄曜驱车去了春熙巷。
推开铁门走了进去,薄小宝跑了出来,在薄曜腿边蹭了蹭,欢喜的摇着尾巴。
薄曜拍了下它的头,朝一楼走去,发现就小厨房亮着灯。
刘妈正在备明天的菜,瞧见薄曜,她一脸欣喜:“薄总,您怎么来了。我们老板就在二楼,您直接上去吧。”
薄曜看见她戴着透明手套,抬眼看去,好像是在做糕点:“大晚上做蛋糕,她吃的?”
刘妈拖出烤盘:“是呢,我在小蛋糕里放了补气血的药材,一会儿给我们老板送上去,看着她吃完才行。”
薄曜浓墨般的眸光影暗去几分:“她身体还是不好?”
刘妈瘪嘴:“是啊,我就一直唠叨说,她脑子整天想得太多,心里很是操劳,这种最消耗气血。
老板嘛以前就这样,心里装着许多的事儿,忧思过重。我也是没招了,只能在甜品里给她下料。”
“她以前不是豪门阔太吗,想那么多做什么?”薄曜单手插兜的立在小厨房门前,高大的身影将光遮住不少去。
刘妈眼珠子转了转,看在是偶像的份儿上就多说了两句:
“照月从前在陆家过得并不开心,我总听她婆婆说她身份卑贱,陆家愿意收留她都不错了。
陆熠臣经常出差不回家,回家就买个包回来,也不让她出去工作。
她就老是问我,说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还是不够优秀,不够好,为什么谁都敷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