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是什么,我问你,染毒的结果是什么!”
他怒意再次冲上头顶,将桌上花瓶茶杯全摔在地上:“你是要拖着整个霍家下地狱吗!”
这是霍希彤第一次见霍政英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霍政英这种性子,如果有一天知道了江照月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亲手掐死自己都有可能。
她浑身发冷,愈发后怕起来。
霍政英开了门,神色恢复平静:“晋怀,派几个保镖,把霍希彤送去海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再回港城。”
霍晋怀问:“验猫的尸体吗?”
刚才他们都在外面听见了,霍政英说是毒,但霍希彤说是催情药。
前后说法,后果与性质全然不同。
霍政英眼神沉了沉:“不用。”
保镖进来拖着霍希彤就走,任凭她如何叫喊哭闹,霍政英都是一脸淡漠。
心软的妈妈与总是护着她的哥哥,这一次,都没有再帮她说话。
顾芳华站在阴影里,眼色潮湿,眉心中间拧成一个倒八字。
霍政英伸过手来,眼神温柔:“芳华,陪我上楼换身衣服,一会儿要接受媒体采访了。”
照月松开顾芳华的手:“伯母,去吧,你旗袍都有褶子了。”
霍政英看向照月:“该叫干妈了。”
照月点头:“是,干爹干妈。”夫妇二人离开偏厅,霍晋怀赶紧出去稳住大局。
霍家别墅主卧,顾芳华拿着干净西装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嗓音低哑:“政英,为什么不验猫的尸体?”
霍政英将领带扔在床上,眼角皱纹深如沟壑:“有什么好查的,不是毒,缉毒警察会来?”
顾芳华眼色震惊,随后又无力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