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希彤只能这么说,把毒说成催情药,让霍晋怀给自己佐证,事情才没有这么严重。
昨晚她的确是从陆熠臣给的箱子里取出一个新型致幻剂扔进照月的燕窝里。
这种致幻剂会令人异常兴奋,等自己大哥药劲儿起来了,两个人肯定搞在一起不知天地为何物,到时候江照月都没法说自己是被迫的。
但这种东西毕竟是毒,她只给照月下了,没给自己大哥下。
可是,她绝没有蠢到把警察引来,霍希彤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怎么回事。
她跪在地上一句话不说,一个劲儿的哭,撕心裂肺的哭。
可不能说太多,自己爸爸是个很聪明的人。
门外,照月低着头,唇角冷涔的勾了勾。
这一抹笑意,恰巧被薄曜看见,男人眉梢微挑了下。
霍政英深呼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你知道这些年来,为什么我这么纵容你吗?”
霍希彤带着哭腔:“因为我出生的时候那件事。”
“不是。”
霍政英黑色西装笔挺,从桌上拿起眼镜戴好,身姿如鹤的坐回主位:“是因为你妈妈。
因为你每在外闯一次祸,每成绩排名落后,每干出一件不体面的事情被旁人知道了,整个霍家都会怪在你妈妈身上。
他们又会把她学历普通,出身黑帮,基因不好,教不好你的事情翻来覆去的说。
但我知道,这跟她没关系,因为你从小就是骨子里的恶。”
顾芳华在外听见,眼泪包在眼圈里,齿关死死咬住唇,这一刻对这个女儿真是失望至极。
霍政英:“所以你做了任何事我都会给你抹得很干净。
但是霍希彤,这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没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