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抬脚走到茶几边,给她讲了一下开公司细节。
照月离开房间已经是一小时后,手上还拿着一支笔跟几张纸,写得密密麻麻。
薄曜说,她的小作坊不出意外会开垮,因为打工人思维做不了老板。
她默默听训,回去实施。
薄曜一个人在几百平的总统套房里坐着,指腹推燃火机点了一根烟放在唇边吸了一口。
将烟夹在指尖,眸光落在尾指间的家族徽章上,面色逐渐灰白,陷入毫无生气的烟雾里。
晚上,看见照月已经发了朋友圈。
她把战绩一项一项列成图,以数据的方式呈现,鲜明直白。
很快就有了企业老总在底下点赞,这些人,都是从前薄曜带着她混饭局加来的人脉。
薄曜伸出手指点了个赞,旋即又取消。
第二天一早,他在酒店楼下健完身后准备上楼吃他的补剂和药片,照月就前后脚跟他进了同一部电梯。
照月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我会在这座城市待上一段时间,暂时不回燕京。”
薄曜看了一眼袋子,没接:“这是什么。”
出了电梯,照月道:“给你做的,一会儿你打开尝尝。”
走到总统套房门前,薄曜拿出房卡,回身看着后面有些粘着他的女人:“又想做什么?”
照月昨晚失眠了一整晚,心里酝酿千言万语,可她敏锐感觉出来薄曜对她很疏远,完全不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