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纤细的女人站在男人左心房一侧,快只有男人身影一半大小。
薄曜浴袍没有系带,凌厉锁骨与大片胸肌袒露。
浴缸热水蒸腾出雄性身上独有的荷尔蒙信息素,裹着男人身上独有的痞,房间空气里生发出丝丝缕缕的燥。
照月的发梢不知多久在他出汗的胸口黏腻的贴着,他的体温扑面而来。
抬起乌眸看他,薄曜锐利飞挑的眼也在看她,心跳乱颤。
她眼神畏缩忐忑,跟做贼似的,男人神色格外坦然。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睨她,满眼风流。
照月有一种被人看穿每一个小动作的局促与慌张。
薄曜问:“公司费效比,人工成本,年度业绩目标,项目投标规划出来没有?”
她眼睛睁了睁:“啊?”
“别逼我骂人,回答。”男人板起脸。
她心虚的答:“还没做好,也没想好。”
薄曜冷冷开口:“小作坊。”
照月没想到做薄曜员工被训,做他乙方也是要被训的,跟他嘟嘟囔囔起来:
“本来也是小作坊,才开公司几天,没经验嘛,你以为跟你家的万人企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