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江照月缩在被窝里,一扭头就看见薄曜也在看她,她连忙回避眼神:
“薄曜,你还是不要对我这么好。”
薄曜:“江照月,别作。”
在床上翻了几下身,薄曜低沉的嗓音传来:“在痛吗?”
江照月来月经的第一天是会有点痛经的,她却说:“不痛。”
一时没了睡意,跟他在深夜里聊起了天:
“今年翻过去,就是我来燕京的第五年了。
来到这座城市五年,却没生出任何归属感,觉得没有根的感觉,似若浮萍,随处漂泊。”
女人生理期就是容易这样敏感多思,一时多愁善感起来。
根,根系?
薄曜扭头看了她一眼,一时慎重的坐起身来四处找烟盒,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你是说,想跟我生个孩子?”
江照月沉默:“……”
她又解释道:“回去给你买点儿语文考试的卷子,就做阅读理解。”
后半夜,江照月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照月,你就是个贱人,我人都住去定王台了,你还来勾引我未婚夫!
我这就告诉我爸爸妈妈你干的下贱事儿,亏我们霍家这样对你,你是怎么报答我们霍家的?”
霍希彤在电话那头,一看就是喝了酒的样子,破口大骂。
江照月指节攥紧电话,唇线抿直,手机就被薄曜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