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几下就洗好,还放在灯下看了两眼,确认一下有没有洗干净。
忽的,他侧眸看了过来,很严肃:“以后不准买这种款式了,不性感。”
江照月紧抿着唇,有些羞窘,从来没有人为她做过这件事。
她很容易陷入生活微小细节的对比里。
跟陆熠臣婚后的这四年里,她身体不舒服,要么是刘妈陪着自己去医院,要么是自己扛过去。
陆熠臣总是很忙,他会让秘书带她去医院,会让陆家谁谁谁陪自己去。
可她已经是成年人了,不需要秘书来陪,但不意味着她完全不需要丈夫的陪伴与关爱。
陆熠臣跟薄曜坐的位置大差不差,薄曜泡温泉的时候,会抽空开语音会议,开车会处理一部分公务。
他是挤时间出来陪自己去医院,又再到这个地方泡温泉,还半夜起来给她洗这种私密物品。
这一夜,她的理智清醒,疯狂的动摇起来。
心脏里似乎有一万只蝴蝶在振翅,震得她的心剧烈的摇晃起来。
她不断的回忆,薄曜在工作中是如何骂她的,是如何凶她的,可想来想去,她恨不起来。
或,是不是吃了逍遥丸的缘故?
薄曜勾下身子找了吹风机,将内裤放进浴巾里包裹密封起来,把吹风机口塞进浴巾唯一的出口吹了起来。
密封环境好,温度迅速升高。
江照月就这样坐在那面玻璃墙下,怔怔的看着薄曜,乌眸久久失神。
没到十分钟裤子就被吹干了,服务员也送来了卫生巾,薄曜将东西递给她:“去吧。”
出来的时候,服务员已经将换了干净的床单,关上门悄悄离去。
江照月站在吧台那边猛喝水,试图压下自己狂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