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酒,胃部遭受的刺激最大,倒也不是烂醉如泥,是纯痛苦。
薄曜趴在马上边,男人一头用发胶固定的黑发一丝不苟,只是眼梢边垂了几根掉下来的碎发。
衬得他眉眼间多了几分冷调的忧郁,两眼变得猩红跟湿润,微微喘气着。
江照月递来漱口水:“漱漱口吧。”
薄曜吞了漱了漱口,眼神迷醉的朝她笑,男人的脸帅得巧夺天工般的帅:
“刚才怎么不把我的头往马桶里按,反正明天醒来我不一定会记得。”
江照月眼角瞥他一眼:“还有空幻想我报复你吗?”
薄曜瘫坐在地上笑了一声:“这么关心我,下次你去喝?”
江照月回:“我喝就我喝,你记得叫我。”
“可把你给爽的,小酒鬼。”
薄曜扭过头去又吐了起来,吐得的确有些厉害的,连连吐了六次,闹腾到大半夜,才算睡去。
次日一早,他人有些发烧,应该是昨晚吹了冷风的缘故。
江照月让他吃了退烧药,就出门上班了。
薄曜这一日没去公司,文件送到了家里批阅。
王正把冰箱上面一打开,惊了惊,又把冰箱下面一打开,又惊了惊。
他也松下一口气来,不用自己亲自动手被骂了。
他严重怀疑不是自己的厨艺有问题,明明就是薄总有厌食症,本就吃不了几口,所以说他做饭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