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手掌落在他的侧脸轻拍了拍,掌心传来他滚烫的温度:“薄曜,我这辈子都不会恨你。”
她的手掌刚要离开薄曜的脸时,他的手掌就覆了上来,把照月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揉了揉。
她的手很软,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照月只能感应出男人眉眼边的滚烫,冷白月色下,是看不见眼角处的泛红的。
他一直在看她,也不说话。
江照月垂眸时,眸光落进他眉眼里,深深的,似被吸了进去一般。
她仿佛看见这个男人眼神里的彷徨与复杂神色,强硬如他,今天似被撬开了外壳,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今天怎么了?”
薄曜唇角勾起,黑眸里的光像湖水月光般跳动:“跟陆熠臣到底多久离,继续让我当三?”
他醉了却又没醉,那几分试探本不该问出口,瞬间收住了自己一切的话语。
江照月眸色凝滞了下,拍拍他的脸,嗓音温柔:“我们起来好不好,我扶你去床上躺着。”
薄曜却枕在她腿上,伸出手掌捏住她下巴。忽的他眉心一皱,干呕了下。
江照月呼吸一滞:“快点快点,起来,我扶你去马桶那边。”
她连忙将薄曜扶到卫生间去,头一回见到薄曜吐得这么厉害,皱着眉头给他拍背:
“全燕京谁敢你灌你酒啊,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不让工作人员帮你挡酒呢?”
天知道,这人不是灌他酒,是已经停止招生了,还要笔试面试,江照月是强塞进去的,自然要多喝两口高浓度的白酒意思意思。
薄曜因为吃不了饭菜,靠药片和补剂维持体能,他的胃里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