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朝阳书院在人品这块管理的特别严。
你可以课业不好,但是不能人品不行。
如有胆敢作弊者,立马开除,没有任何商量。
秦安安个子小,坐在前方。
那唰唰写的快速,给了周围人很大压力。
严老夫子用力挤挤眼,努力看清每个学子的动作。
不过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也许是秋风起,身上凉。
严老夫人转身用袖子挡住嘴打了两个喷嚏。
底下陈晓杰的小跟班王单眼神一闪。
将早就准备好的纸条扔到秦安安的椅子底下。
其他人都在认真答题,谁也没有看清王单的小动作。
宋世竞正转着笔玩呢,可也只看到了纸条飞来落地的瞬间。
等他回头想找出始作俑者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个都低着头在努力写字。
眼看着严老夫子要转身过来,宋世竞试图用脚把纸条勾过来踩住。
可这时坐在秦安安另一边的明楚河突然出声。
“秦安安,你有东西掉了。”
呵。
如果不是纸条飞过来的是另外一个方向。
宋世竞真的要怀疑这纸条是明楚河扔的了。
秦安安低头一看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
冷呵一声,小小计量。
大大方方的摇头,“夫子,这不是我的东西。”
严老夫子也已经看到了地上的东西。
那张脸沉得跟水一看。
谁不知道整个书院自己是最讨厌作弊的。
如果不是前朝科举制度混乱,自己怎么可能止步秀才,早就成为天子门生了。
严老夫子沉着脸从地上捡起纸条。
打开一看,上面是轻重的几条论语还有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