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秦安安刚要去书院。
冬云脸色通红的大步走了进来。
“小姐!”
这声音里的满满怒气,让春云两个不由得侧目。
这妮子疯了?
秦安安却不疾不徐的将书本放在包里,车上还能看看。
冬云急了,“小姐你不知道,外面、外面那些人说话太难听了。”
秦安安,“关于我的?”
冬云点点头,“本来我是去慈幼院问关于钱万金的事的。
可还不等到慈幼院就听到外面的人都在说,都在说小姐你在书院里勾三搭四。
说,说宋公子,明公子都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还说苏公子因为你退出了书院,现在在家里一病不起。
小姐怎么办啊,他们那些话说的太难听了。”
冬云急的都哭了,可见是真的急得不行了。
反观秦安安还淡然的很,好像一点儿都不在乎一般。
等把书整理好,才对急的都转圈的冬云勾勾手。
“你过来!”
冬云委屈的撅着小嘴凑过来。
等听完秦安安的办法之后,眼睛都亮了。
也不生气了,飞快的对秦安安行了一礼之后就跑了出去。
春云的性子不如夏云沉稳,着急的不行,明显看出就是想问还要努力憋着。
秦安安故意看她的小脸憋的通红。
最后下车进书院之前,才跟春云说了一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书院!
今日的考题是谁为轻?谁为重?
整个考场除了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其他的全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