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功在社稷,陛下给她个官职奖赏一下怎么了?
大长公主又不真的上朝,那不就是……”
“够了!”
陈炳坤一声呵斥,难道要说陛下不想给大长公主实缺。
只是给个虚职安抚吗?
这小丫头片子真是伶牙俐齿。
不过一般的小丫头怎么可能看过开国志这种东西。
一定是孙亦安告诉的。
没准秦安安要考科举也是孙亦安撺掇的。
“孙大人也认为她考科举这件事没问题吗?”
现在秦安安已经把事情挑明了。
不让她考科举,就是不认同陛下的话。
今天这事传出去,大长公主和陛下之间会不会生出嫌隙。
陛下最后会不会怪到自己这几个人身上这都是个事。
为了消除陛下的怒气,说什么今天也要让秦安安主动放弃科考。
陈炳坤看着孙亦安的眼神已经带上了警告之色。
孙亦安很是坦然,“有什么问题?”
说着对玄启帝拱手,严肃且认真的看着玄启帝。
“陛下,臣认为您当初说的话很有道理。
同为玄启国的子民,为什么非得要分男女。
只要对朝廷,对江山社稷有用。
臣认为就没有问题。”
玄启帝的眼神很深很复杂,就算魏公公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的人都分不清他是生气还是什么。
整个御书房都陷入诡异的沉默当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玄启帝才深深看着秦安安开口。
“秦安安你为什么要参加科举?”
秦安安挺直脊背,浑身爆发出不属于成年人的强大自信。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臣女虽为女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