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才慢悠悠的开口。
“丞相大人这话说的对,这件事我爹没有问过丞相大人是我爹的不对。”
这时陈炳坤的眼底已经出现了笑意。
新官上任,备受陛下喜爱又能怎么样?
跟我斗,你斗的赢吗?
谁知接下来秦安安的话吓的他霎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秦安安,“我爹只是以为陛下的圣旨是天下为准的。
没想到还得经过丞相大人允许,爹爹,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丞相比陛下还要厉害啊。”
本来就是八岁小孩子,一歪头一询问显得格外无辜。
陈炳坤都快被吓死了。
“竖子尔敢,你,你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陛下,陛下,臣真的没这么想,真的没有啊。”
秦安安眨巴眨巴眼睛,“那为什么明明是陛下说的话,还都被写在了书中。
为什么执行旨意的时候,还得需要你们商讨呢?
难道不是需要听陛下的吗?”
这,这,陈炳坤冷汗直冒,不停的给几个门生使眼色。
赶紧想办法啊。
一个年轻点的御史上前一步,“陛下是说过。
可从来就没有女子参加科举。
女子当官本来就是荒谬之事。”
他话音未落,御案被玄启帝重重瞪了一眼。
年轻御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宇振离的冷笑声已经响起,其中还有很浓的嘲讽之意。
“原来你们就是这般看待本王大姑母的,等着本王这就去跟大姑母聊聊。”
年轻御史这才想起来,大长公主可还在朝廷任职呢。
可大长公主不是不上朝吗?
他强撑着害怕硬是开口,“她能和大长公主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