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装满了极品紫金葡萄的巨大托台橡木桶里,
原本清脆的果实破裂声,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变了调。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伴随着浓郁果香和炽热体温的水渍翻搅声。
“安……不行了……我的裙子已经完全毁了……”
夏洛特·德·波旁,这位平时连鞋底沾上灰尘都要皱眉的法兰西高岭之花,
此刻正无力地靠在橡木桶粗糙的内壁上。
那件昂贵的白色亚麻长裙,不仅被紫黑色的葡萄汁彻底浸透,
染成了一幅妖冶的抽象画,更因为某种剧烈的“踩踏发酵”运动,紧紧吸附在她丰腴惹火的娇躯上。
在这黏稠、香甜且充满了变异鸢尾冷香的果泥中,
夏洛特和薇薇安、玛德琳三位顶级熟女,几乎已经分不清彼此。
她们雪白的长腿和小腹上,全都沾满了那种闪烁着暗金色微光的顶级葡萄原浆。
在初秋那抹橘红色的夕阳斜照下,这场打着“传统脚踩酿酒”幌子的白昼狂欢,
呈现出一种比欧洲文艺复兴时期那些赞颂酒神狄奥尼索斯的油画,还要靡丽百倍的惊人美感。
“裙子毁了可以再从巴黎空运,但这种由三位女王亲自注入‘温度’和‘灵魂’的初恋年份酒,可是全天下独一份的。”
陈安那双宽厚的大手随意搭在木桶边缘,胸膛上沾着几滴紫色的果汁。
他看着这三个因为耗尽体力而微微喘息的尤物,黑眸中的侵略性与餍足感交织在一起。
“这桶葡萄的糖度和活性已经彻底被激发出来了。”
陈安大笑一声,轻松单手撑住桶壁,一跃而出,稳稳落在旁边的防潮帆布上。
他转过身,向木桶里伸出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