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坏笑。他一手揽着惊魂未定的夏洛特,
另一只手覆上了旁边因为失去平衡而靠过来的薇薇安那丰满的臀部边缘。
“老板,这木桶里太滑了,我们根本站不稳……”
薇薇安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干脆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了陈安宽阔的胸膛上,
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到了极点。
“站不稳,就靠在我身上。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们在这个桶里……踩出最浓郁的果汁。”
陈安低下头,封住了怀里夏洛特那还在微微喘息的红唇。
紫金色的葡萄浆液没过了他们的脚踝。
在这荒野的秋阳之下。
在这棵孕育了新生命的无垠葡萄园中。
木桶随着里面四个人的剧烈摩擦和某种不安分的“踩踏”节奏,
发出了规律且压抑的“吱呀、吱呀”声。
浓郁的果酒香气,完美的掩盖了那些因为湿滑,跌倒以及极致愉悦而溢出的娇啼。
这场为未出世的小泰坦们准备的“出生年份酒”,
在其最初的发酵阶段,便被其父亲和母亲们,
用一种最荒唐,也最能铭记的疯狂方式,
赋予了最独一无二、且充斥着背德情欲的生命图腾。
这,就是独一无二的私人藏品酿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