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厅外,安保人员层层把守,所有质疑的声音,都被拦在了门外。
萧望之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那笑容却像冰刃,藏着刺骨的寒意。
“江州要发展,就难免有磕碰,有不同的声音。”
“但我们不能因噎废食,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毁了江州的大好前程。”
一字一句,冠冕堂皇,将罪恶包装成大义,把腐败粉饰成大局。
第2节抹黑,公报私仇的脏水
镜头前的萧望之,话锋骤然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惋惜”。
“沈既白同志,我看着他成长,一手提拔,曾视他为最得意的弟子。”
“他有能力,有干劲,在纪委岗位上屡立功劳,这一点,我从未否认。”
夸赞的话刚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可他执念太深,被个人情绪蒙蔽了双眼!”
“十几年前的江州大桥案,当年省厅联合专家组反复核查,定论是意外垮塌,是彼时工程技术的局限。”
“这本是早已盖棺定论的旧案,可他偏偏揪着不放,三番四次翻旧账,把个人心结,凌驾于全市发展大局之上!”
“滨江新城项目,本是他主政期间的核心工作,他却倒打一耙,拿着鸡毛当令箭,搅得整个江州官场鸡犬不宁。”
他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外界说我包庇,说我遮掩,我包庇什么?我遮掩的是江州的稳定,是百姓的安稳日子!”
“有人把个人恩怨包装成正义,把扰乱秩序标榜成反腐,这是对江州的不负责任,是对数万建设者的侮辱!”
“我最后说一句,江州经不起折腾,更耗不起无意义的内斗!”
演播厅内,象征性的掌声稀稀拉拉响起,僵硬又敷衍。
而此刻,市委家属院三号院,沈既白正坐在电视机前,面色冷如寒冰。
他指尖死死攥着那把老旧的工程计算尺,指节泛白,骨节凸起。
尺身的木纹硌着掌心,像当年江州大桥垮塌时,砸在心上的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