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她没好气道。
幸好她穿得够多,不然就出糗了。
“怎么?阮小姐忘了,这是我自己家?我怎么不能来?”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才把目光重新放回了她的脸上,“今晚喝了多少?”
“关你什么事?“说着,阮听霜打算把门关上。
白宴楼忽然伸出脚,抵了一下门,“说话,别动不动就赶人,跟谁学的?”
“你啊。”她理直气壮。
白宴楼气笑了,“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你泼脏水的能力,更上一层楼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今晚喝了多少?”
阮听霜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是为了说这些浪费时间的话,我困了。”
“跟他离婚。”
“?“
“你说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跟他离婚。”这一次,语气比刚才要更加认真。
“为什么?凭什么?你是我的谁?你以什么身份这么问我?你又凭什么命令我?“
一连串的问题,如连珠炮一样向他砸过来,倒是让他一时被问住了。
“阮听霜,你不是傻子,你知道我这句话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就要听你的吗?你哪位?”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反问他,你是谁,你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