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脾气一向很好的,情绪也很稳定,就是不知道怎么了,再遇到九爷,每次见面都跟吃了炸药一样。
两人僵持了许久,白宴楼率先笑了出来,情绪不显,“去我那里,我那里保姆多,不用你亲力亲为的伺候。”
至于伺候谁……
阮听霜侧目看了一眼睡成死猪的时铃。
刚才还有点迷迷糊糊的,上了车就直接睡了,她和白宴楼吵得这么大声,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必,我自己能照顾。”
“倔驴。”白宴楼不由得咒骂了一声。
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车在竖景湾门口停下,已经有几个保姆在路边等着了。
楚淮感叹自己有眼力见,提前把保姆叫出来了。
时铃被保姆搀扶着进去,阮听霜不想和白宴楼有什么交流,加快脚步跟上了时铃。
看出她脚步的急促,白宴楼没怎么计较,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往里走。
进了房间后,阮听霜本打算自己照顾时铃,毕竟这里又不是自己家。
可保姆哪敢让她动手?赶紧抢过来做,还谨慎地说:“阮小姐,我们来就好,您可以去泡个澡。”
阮听霜:“……”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就算要走,这么晚了,这山高水远的,也找不到车。
一个小时后。
白宴楼敲了敲门。
刚从浴室出来的阮听霜以为是保姆来送醒酒汤了,没多想就直接打开了门。
看到门口站着白宴楼,她刚准备开的楼瞬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