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书婉麻木地看过来时,她才缓缓说:“我也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昨天奶奶也说了,让我们都去检查一下,只是他好像不太愿意,说这关乎男人的尊严。”
“什么男人的尊严?这样瞒着不让人知道,就能维护他的尊严了吗?有病就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宋书婉没好气地说。
“就算去医院检查,也不是大张旗鼓的,会保护好他的隐私,他怎么能不去看医生呢?“
“所以,妈,这件事,得您来安排。”阮听霜主动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还有,今天我们说的这些,您都不要对他提起,望谨好面子,如果他知道您已经在安排了,心里会不舒服。”
许久,宋书婉终于有气无力的开口:“罢了,我安排一下,你们都去检查一下,希望结果是好的。”
听到宋书婉的话,阮听霜勾起了嘴角。
她要借宋书婉的手,揭穿赵望谨的谎言,顺势从赵家脱离出去。
——
转眼就到阮父忌日的这一天。
温棠看着阮听霜忙前忙后地准备东西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大嫂,需要帮忙吗?”她假惺惺地开口问。
听到她的声音,阮听霜的身形顿了一下,淡淡道:“不用。”
“可我看你很累,也很辛苦,我劝你省点力气吧,可别做了无用功。”
温棠笑吟吟地说。
阮听霜终于停止了动作,转头看向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敢打赌,今天望谨不会跟你一起去的。”
阮听霜皱眉,就听她说:“你猜,如果我们两个同时有事,他会帮谁?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我和望谨可好了,她还送了我一套首饰。”
说着,她故作不经意地展示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和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