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她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赵望谨的身影。
下楼时,宋书婉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脸色严肃,好像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
看到她下楼了,宋书婉的语气略微生硬:“听霜,过来坐。”
阮听霜在她旁边坐下后,她才用认真的语气开口:“上次跟你说的话被打断了,我想问你,你和望谨的夫妻生活正常吗?”
阮听霜有些咋舌。
看来宋书婉坐不住了。
“妈,这……”她故作羞涩,“这也不太好说吧?”
“说。”宋书婉咬牙,闭了闭眼:“赶紧说。”
阮听霜什么都没说,只用一双真诚又无奈的眼睛看着她。
这下,宋书婉还有什么不确定的。
她几乎不相信地问:“所以,望谨真的不行?你们……连夫妻生活都这么困难?”
阮听霜别开了脸,一言不发,脸上逐渐浮现出了委屈。
宋书婉的眼前瞬间白了一片。
“怎么会……”她喃喃自语,“他明明是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呢?”
忽然,她灵光一闪,赶紧握住了阮听霜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希冀:“是不是你们都太客气,太疏离了,他才不忍心碰你?望谨一向是个谦谦君子,他肯定舍不得碰你,对……就是这样,望谨怎么可能……”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阮听霜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用余光看着宋书婉的脸色逐渐灰白。
半晌,阮听霜才主动开口:“妈,我跟你是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