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撕开她后背衣物,用手帕按住出血部位。
同时立即让人取清水、干净棉布和金疮药。
柳闻莺手法利落地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待苏嬷嬷呼吸平稳些,萧以衡才启唇问道。
“那鹦鹉……真是你养的?”
苏嬷嬷闭眼,“是,是老奴养的。”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是何意?”
苏嬷嬷眼睫颤颤,嘴唇嗫嚅,竟答不上来。
萧以衡自嘲地笑,“你连诗都不懂,怎会教鹦鹉念这个?”
她睁开眼,看向萧以衡,浑浊苍老的眼里情绪复杂,悲悯、愧疚。
“二殿下,莫要再问了……”
萧以衡攥住她的手腕,连同那被血水打湿的袖子。
“那鹦鹉不是你养的,你为何要顶罪?为什么?你告诉本殿?”
苏嬷嬷别开脸,泪水从眼角滑落,混进鬓边血污。
“是不是,我母妃?”
母妃二字出口,苏嬷嬷浑身剧震。
瞒不住了,再也瞒不住了。
苏嬷嬷嘴唇哆嗦着,良久,终于崩溃哭出声。
“是、是淑妃娘娘养的,可娘娘已经去了,这罪过就让老奴担了吧,莫再扰她清净!”
她抓住萧以衡衣袖,哀声乞求。
萧以衡不信,拂开她的手后退,眉头紧锁。
“本殿从未听过母妃养过禽鸟。”
苏嬷嬷凄然一笑,“殿下自然不知,那鹦鹉是娘娘生下您,自请入冷宫后,长公主殿下送去给她解闷的。”
“当初娘娘诞下殿下,不是病故,是她被送去冷宫,无人问津,直至最后油尽灯枯。”
“当年,所有人都当她死了,就连殿下您也这样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