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激动?人做错事被抓包,再如何都不该是这种情绪。
柳闻莺有个念头忽而闪过,“苏嬷嬷,你认识二殿下?”
苏嬷嬷像怕被人瞧出什么,慌忙低头。
“老奴卑微,怎敢高攀。”
柳闻莺一笑,了然坚信:“那便是认得二殿下小时候了。”
她说完,便眨也不眨紧盯苏嬷嬷,见她眼底掠过慌乱,便知晓自己说的没错。
苏嬷嬷怕被挖出更多陈年旧事,干脆跪地磕头。
“鹦鹉是老奴养的,要杀要剐,老奴认了!”
她认完罪便低头,露出花白的发顶。
萧以衡对外喊道:“苏嬷嬷私养禽鸟,装神弄鬼,来人,将她带去宫正司按规处置。”
苏嬷嬷被内侍架着拖下去,面上竟还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仿佛这一去,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闹鬼真相查明,柳闻莺的心情却没有随之好起来。
她捻起银链,那只玄凤鹦鹉落在她掌心,歪着脑袋,用那双黑豆似的眼睛看她。
它又念起诗句,一遍又一遍。
柳闻莺初次听,却能听出其中的哀怨忧愁。
内侍上前,就要抓它。
畜生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也该被处置。
柳闻莺侧身护住,萧以衡也抬手。
“先等等。”
“先等等。”
两人异口同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如出一辙的疑虑。
事情断没那么简单。
“你先说。”萧以衡示意。
柳闻莺也不藏着掖着,“苏嬷嬷是宫里的老人,她若养鹦鹉,怎么会教鹦鹉念诗?”
她并非无端猜测,苏嬷嬷居所简陋,连笔墨纸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