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深宫里,真有枉死的魂灵在作乱?
几人又稍稍寻了片刻,那鬼声再未出现过。
远处传来打更声,眼见查了快一夜都毫无结果。
萧以衡只好下令先回去,从长计议。
两个内侍先行离开,岸边唯有柳闻莺与萧以衡。
柳闻莺提着灯笼,面色被烛火耀得有些发白。
握着灯杆的手很紧,她约莫也被适才的诡异情形惊到。
“本殿送你回去。”
柳闻莺心底确实发怵,便没有推辞。
“有劳二殿下。”
宫道狭长,一眼望不到尽头,两人并肩同行。
烛火摇曳,将影子拉得颀长。
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后面跟着。
若只有自己孤身,柳闻莺难免害怕,幸好旁边还有个可靠之人。
念头刚起,身侧之人便低笑出声。
柳闻莺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他,怀疑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二殿下笑什么?”
萧以衡不答反问,“害怕了?”
柳闻莺不否认,老实点头:“不瞒二殿下,奴婢确实有点害怕。”
内侍们胆子小,但有句话说得对。
适才那些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的。
柳闻莺不信鬼神,也难免心生惧意。
“那你明日别来了,本殿会告诉皇姑母的。”
“不行。”柳闻莺拒绝,“若弄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奴婢会更害怕。”
未知是恐惧的来源,那把未知变成已知,不就战胜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