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钰唇角的笑意荡漾至眉梢,春风得意。
“大哥心里既然有了答案,何必再问。”
他没点明,但什么都说了。
裴定玄呼吸一滞,猜测是一回事,亲耳听到是另一回事。
胸口像是被钝器砸中,闷痛得厉害。
若当初他以肃正家风的理由进去,是不是就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裴定玄收手捏紧拳头,“你可知此事……”
裴泽钰截断话头,“大哥不必拿对三弟那套来对付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胡闹。”
裴定玄语塞,对待裴曜钧,他可以凭借兄长的优势管束他。
可对待这个二弟,他不能,他不吃那一套。
裴泽钰抬眼直视裴定玄,眸光清亮如潭,语带告诫。
“大哥在刑部久了,习惯以权势地位压人,但山外有山,还望大哥……尊重她的选择。”
说完,裴泽钰就要离去。
“你以为你真的赢了?”
裴定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止住裴泽钰的脚步。
裴泽钰转头,回看他:“大哥还有什么话要说?至少我比大哥更得她亲近,不是么?”
语气淡淡,却像把锋利匕首,精准扎进裴定玄的心口。
若说裴曜钧对他还有几分威胁,那裴定玄,他根本都不曾放进眼底。
他有家室,有妻儿,日后说不定还有整个裕国公府的担子。
柳闻莺的性子,裴泽钰懂,她不会选他,那样有愧于温静舒。
裴定玄何尝不明白自己的劣势,但他早就暗暗发过誓,无论如何都要争一争。
花落谁家还不一定。
“长公主怀有身孕,不久后就要临盆,陛下为长公主在京城遴选合适的奶娘,想必再过不久,圣旨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