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此番出京公干,辛苦了。就是不知为何将祖母身边的丫鬟也带走了?”
裴定玄到底是嘴下留情,他更想问裴泽钰,将人带走是真的公务繁忙,还是借着公差之名,行私念之实?
裴泽钰神色未变,“祖母的意思,大哥若有疑问,不妨去问问祖母。”
裴定玄笑意微僵。
祖母偏宠他是府里心照不宣的事。
他盯着裴泽钰意气风发的眉眼,胸口那股郁气翻腾得更厉害。
裴定玄深呼吸,“我有一事思虑良久仍然不解,还请二弟与我解惑。”
“大哥请说。”
“寿宴正日,在东厢房与你一起的人是谁?”
当初裴泽钰与林氏和离,他正忙于刑部要务,分身乏术,仅仅以为二人夫妻缘尽。
毕竟先前二人便矛盾频发,争吵不断,他并非不知。
可后来京中流言四起,说裴泽钰无法人道,自始至终,从未碰过林氏。
这怎么可能?
寿宴那日,他与萧以衡分明途经东厢房,听见了屋内的动静。
不能人道又是传的什么流言?
想弄清楚其中真相,除了去问林氏,便是去问裴泽钰。
林氏已经被林府送离京城,那便只有裴泽钰。
可裴泽钰竟然也离京了。
裴定玄只好旁敲侧击去问当日在场的母亲,才知晓流言并非虚传。
裴泽钰当真从未与林氏圆房。
那寿宴之日的动静,又算什么?
一想到裴泽钰出京公干就公干,竟还带走了柳闻莺,他心底不好的预感便愈发强烈。
如今终于等到他们归府,他便也按捺不住,当即问出口。